她要再用些不入流的小手段,让沈砚之自己发现温以蓁动手打了她。
篝火晚会办的十分成功,来看万马奔腾的游客很多,牧民们也很热情,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,篝火才渐渐熄灭。
江瑶月这一晚上没有再见到孟怀聿,她乖乖跟在沈砚之身边,不用看,也知道好多人在打量自己,尤其是温以蓁。
她的眼神带着狐疑,以至于在看到江瑶月笑的乖乖的朝着她看过来的时候,下意识心虚的避开了视线。
天色蒙蒙亮时,江瑶月被一阵吵闹声吵醒,她昨天哭的厉害,脑袋嗡嗡疼,被忽然吵醒还有些不高兴。
沈砚之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,凑上前在她耳后亲了亲,声音发哑:“吵醒你了?”
江瑶月含糊的嗯了一声。
她小猫似的哼唧,实在可爱,他听得意动,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他身上肌肉硬邦邦,她有些嫌弃他硌得慌,伸出手推了两下,没将人推开,反而把自己弄清醒了。
她睁大眼,脸上有些迷茫,又有些困倦。
沈砚之没忍住,伸手捏了捏她脸蛋,又凑上前亲了亲她眉眼:“让你偷偷躲起来哭,眼睛肿成了一条缝。”
江瑶月确实感觉眼皮沉重,听他这么说,眉心一蹙,揉揉眼睛下床去照镜子,是有些肿,但不至于像他说的那么严重。
这会儿距离门口近了,她隐约听到了哭闹声,一时有些好奇,走过去将门压开了一条缝,想探出脑袋去听。
但刚一开门,第一眼先瞧见对面孟婉柠也探出了半个身子,再偏过头,就看到秦棠棠干脆直接穿着睡衣,趴在三楼的栏杆上往下看。
江瑶月和她们对视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秦棠棠发现她俩,兴奋的招呼她俩过来一起看热闹。
她俩稍一犹豫,就跑了过去。
沈砚之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她们三个人齐刷刷的趴在栏杆上,探着脑袋往下看。
江瑶月看的最认真,甚至还有些看好戏的兴味。
好戏的主角是季廷,他正穿了身藏蓝色的睡袍,脸色发黑的坐在沙发上。
叫璐璐的女孩正跪坐在他脚边,哭的梨花带雨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真的是走错了房间,季廷,你信我。”
叫张张的女孩双手抱臂,站在她身前,气势凌人,居高临下的看她,冷笑一声:“你走错房间?怎么不走到别人房间里,偏偏就要进秦淮房间,你倒是给我说清楚,你打得什么主意。”
他们六个人,占了二楼六间客房。
本来璐璐跟着季廷,张张跟着秦淮,来之前,都以为这两男人肯带着她们出来玩,肯定是想同房,没成想,到了民宿直接一人一间房。
张张长得艳丽漂亮,被这么晾了一整晚,多少心里有些不服,就想趁着天亮前,偷偷溜进秦淮房间来个投怀送抱,不信他能坐怀不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