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来说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她都不知道沐驰身上的味道是什么。

    明明是用同一款洗衣液,同一款沐浴露,但沐驰身上的味道她就是很喜欢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就喜欢,一直到现在,都还是很喜欢。

    沐驰又说,“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有一个家。”

    司韫望着天边即将落山的夕阳,夏日晚风徐徐拂过脸颊。

    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想得到,又不敢靠近,就像他们两个人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家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往前走了一步,抬手回抱住沐驰。

    不禁在想,他们的家,会是什么样的?

    没有什么暧昧的情绪。

    就像两个浮溺在海里绝望的灵魂,岌岌可危地趴在仅剩的最后一块浮木上,对生存活着的渴望。

    亦或者说他们骨子里就是同一类人。

    用无所谓的姿态掩饰着自己的情绪,将自己所祈望得到的爱藏在骨髓里。

    只有在同类的面前,才能肆无忌惮地袒露,相互救赎。

    司韫也不知道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多久。

    只知道沐驰在她怀里哭了,没有哭声,只有抽泣发颤的身躯。

    锁骨上湿润的眼泪和他滚烫的体温,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委屈。

    娇气。

    这是司韫对沐驰的第一印象。

    多大点事儿,至于哭成这样吗?

    她上次被打断了两根肋骨,都没哭嘞。

    司韫好几次都想推开他,但一想到刚顺了人家的万宝路,又认命了。

    她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沐驰的后背,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就得了,多大点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