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、妈,宁宁她怎么能这么坏呀?把你们害成了这样,我好心疼呀!”安雅扑在谢文芳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谢文芳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来,却还是用气音恨恨地说:“那个……疯子,你舅舅不会让她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忽然停顿下来,因为想到霍时洲也在。

    霍时洲也没想到简司宁竟然这么狠,六亲不认到连亲生父母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作为她的丈夫,他感觉十分惭愧。

    “爸、妈,是我没有约束好她,你们放心休养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,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
    霍时洲叫来门外的小赵,“去跟精神病院打个招呼,让他们不必给她特殊照顾,让她吃吃苦头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再回来磕头认错。”

    “团长,我正要跟你汇报这件事,听说那家精神病院失火已经烧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霍时洲的脑袋嗡地炸了一下,心脏开始不安地狂跳:“那她人呢?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“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时洲哥哥,宁宁她出事了吗?”安雅立马追问,尽管脸上挂着担忧,但嘴角却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欢喜。

    “真是抱歉啊!怕是要让你失望了,我没死成。”简司宁的忽然出现,让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宁宁,你怎么能这样对爸妈?他们可是生养你的亲人啊!就算对你严格了些,那也是为了你好,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安雅,话可别乱说,他们是生了我不假,但他们只是你的亲人,而不是我的,跟我玩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套可没意思。”简司宁那双冰冷的眸子冷漠而犀利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没有他们就没有你,你伤害自己的父母就是不对。”安雅理直气壮地指责。

    简司宁看着她那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丑恶嘴脸,心里怒火中烧,大步就朝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安雅或许是最近被简司宁打怕了,条件反射一般,立马躲到了霍时洲的身后。

    “简司宁,你又发什么疯?”霍时洲伸手将人拦下。

    “滚开!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管,你签字同意送我去精神病院的账,我一会儿再跟你算。”

    简司宁发了狠,伸出手一抓,就扯住了安雅的头发。

    安雅的头皮都快被扯掉,眼泪也是说来就来:“啊!时洲哥哥救我,宁宁她好像是真的疯了,残害爸妈还不够,现在连我也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“安雅,别以为我不知道,如果不是你挑唆,他们会想到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吗?如果他们不去精神病院迫害我,又怎么会遭这报应,说来说去害他们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是你的精神太反常,爸妈才商量送你去医院治疗的,他们都是为了你着想,你却用恶意来揣度我们,你太让我们寒心了。”安雅咬着唇泫然欲泣。

    “简司宁,你松手!否则别怪我动手!”霍时洲夹在两个女人之间,心却不自觉地偏向了柔弱的那一方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简司宁受够了这个男人的偏心眼,仰头朝他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