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到眼梢都通红,无声地掉眼泪。

    他妈跟他爸离婚,不要他那年他都没这样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期行忍不住又说他一句,“傻狗。”

    挨了骂,还是两回。沈盛屹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干的蠢事儿,还不让说。”陈期行啧了声。

    “傻狗。”

    三次了。

    沈盛屹生气,但酒精让他不论是大脑还是肢体反应都很迟钝,他歪头看向身边,“小池老师,打他。你不打他今天我不睡觉。”

    池雾:“……”

    楼之瑶眼冒金光,兴奋极了,“我哥喝醉了这么好玩儿!”

    “连小崽子也一起打。”沈盛屹交代池雾。

    池雾捏了下他脸。

    他瞪她一眼,安静的坐在那儿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池老师,你在波士顿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呀?”楼之瑶年纪小,只被允许喝果汁,她捧着脸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池雾想了想,笑着说,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她挑了几个有意思的说。

    大家笑着,池雾想起刚去那会儿一件震撼的事情,“我刚到那边不久,有一天我们班的一个咱们这边的留学生被学院里的园林工人举报了,因为他偷偷潜进园林工人的小菜园把人家种的菜给拔了,说食堂做的菜跟凉拌绿化带没什么区别,不好吃还贵,想自己做一顿尝尝。”

    楼之瑶惊呆,“太疯狂了。”

    段清梨笑的差点岔气儿,“哈哈哈我真服了,有帅哥吗?”

    “有啊。”池雾说。

    话刚落,就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朝她投过来。

    池雾笑看了沈盛屹一眼,慢慢道,“不过我一个联系方式也没加,你要是想认识估计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沈盛屹收起刺棱,低哼了声,重重地捏了下她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