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此类不可描述的事情在慕云菲的办公室时而上演,直接导致徐寅风一出现,范彤就回避。
俗话说,女人一孕傻三年。慕云菲呢,是一婚傻半天!
半个月之后,她才发现徐寅风一来范彤就回避。还十分好心的问范彤,“你为什么要回避?”
范彤翻了翻白眼,想流鼻血给她看。
徐寅风带着满满的荷尔蒙跟慕云菲在办公室里独处,难道还需要别人指明他们锁上门在里面做了什么?
迟钝了一会儿后,慕云菲十分羞耻的保证道。“以后不允许他踏进这里半步。”
“呵呵!”范彤心底冷笑,她一个属下,怎么敢管这档子闲事。尤其两个人还是新婚,难道她不懂给新婚夫妇留空间的道理?!
于是乎,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后,一件事终止了徐寅风的修养状态。
话说他强行用被徐辰风抵押资产换得“锐锋”手里东郊的地皮后,“锐锋”在徐辰风的管理下,经营开始走下坡路。几十年的盈利被徐辰风在顷刻之间挥霍一空,关闭了几个子分公司之后,“锐锋”裁员三分之一,却依然没能阻止亏损。
徐耀江得知徐寅风不仅没死,还活蹦乱跳的跟慕云菲结了婚,气的摔了书房的杯子,管家给徐寅风打来电话,要他回来一趟。
毕竟他诈死的消息让徐耀江着实大病了一场,彻底无法行走了。
回到徐家,徐寅风意外碰到骆慧娴。
他奇怪道,“妈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骆慧娴脸色很不自然,她悄悄放下手中的瓷碗,佯装无事的轻松道。“回来看看。我得、我得时常回来看看属于我的家产!”
徐寅风舔着口腔内壁,点了点头。话说的没错,当初骆慧娴跟徐耀江的离婚协议书是他拟的,两人谁先过世另一方就有财产处置权。当初这不过是他想出来的权宜之计,眼下看,身体状况不好的只能是徐耀江。
“爸怎么样?我的事情你跟他讲了。”徐寅风问道。猜到徐耀江从骆慧娴的口中知道他病愈还与慕云菲结了婚。
骆慧娴深呼吸,微微点了下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道。“锐锋现在很困难,这栋别墅都抵押出去了。”
徐寅风岂会不知,他环视了一圈,进门就发觉家里的帮佣少了,想必是开销过大,省钱都省到这份儿上,可见徐家的日子每况愈下。
想到这儿,他鄙夷的一笑。“他说过,徐家的一分钱都没我什么关系!既然如此,锐锋欠的债也跟我没什么关系!”
不是徐寅风心狠,而是当初徐耀江的话说的有多不近人情。同样都是儿子,徐耀江承认徐辰风在天资上不如徐寅风,却还将“锐锋”交给徐辰风打理,走到这一步,可以说是徐耀江咎由自取。
“妈,你是不是又心软了?!我爸这个人不是喜欢用钱说话吗,现在辰风将公司搞的一塌糊涂,怎么也不见他将人从总裁的位置上撵下来?依我看,他还是疼他这个外面生的儿子,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收拾!”
徐寅风几分看出让他回来的意图,纵然他再有本事,如何让“锐锋”起死回生?
“依你爸爸的脾气,他不会松口要你回来接手公司,但是你能亲眼看着你爸爸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?!锐锋我也有份!”骆慧娴如此说,已表明要徐寅风插手的意思。
徐寅风嗤鼻一笑,“我又不是灵丹妙药!就算我有这个本事,有我什么好处?!”他说着,人从沙发上拔起,痞气的将双手抄进裤兜里面。朝二楼的方向睨了一眼,站了站,又道。“我带了些补品,安排人炖给他吃。公司的事再说!”
“寅风!”骆慧娴想拦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