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之:打人不打脸,再这样他可翻脸了。

    他颇为头疼,“你观那齐二娘子,身体究竟如何?”

    王操之瞬间坐直了身子,整个人似乎都活了过来,他看着王玄之,目露欣慰,一副我就知晓阿弟不会舍弃我的模样,“我瞧着不太好,走两步便要人扶着,也不知是甚毛病。我使了银钱,半点风声也没打听出来,还差点儿被齐家人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王玄之凝眉,“齐二娘子的身子只怕难治,我也不敢肯定小一是否可行,也不知她是否愿意前往,一切待我明日问过她的意见,再告诉你,如何?”

    左右他如今也是闲人一个,跑一趟也没甚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王玄之心想,他也想多见一见道一。

    王操之连连点头,“要是弟妹不同意,我赶明儿个就去道宅里跪着求她都成。”

    “.”越说越离谱。

    王玄之黑了半张脸赶人,“事情说完了,大兄赶快回房睡罢!”

    哪知王操之打蛇随棍上,解决了一半的心头大事,人也瞬间开朗起来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眉梢一扬,“你我兄弟二人,何不秉烛夜游?”

    王玄之懒得挣扎,淡淡道:“大兄身子才好,还是爱惜些才是。回头齐二娘子好了,你却成了个病秧子,齐先生会将女儿许给你才怪。”

    王操之立刻笑开了眼,“不游不游,我二人抵足而眠,如何?”

    王玄之还能怎么办,“去沐浴,夜里不许磨牙、打呼噜。”

    王操之笑得更开心了,“放心,放心,大兄都改好了。”

    王玄之:“.”更不放心了怎么办?

    另一边的齐先生,坐在夜空下,对月空叹息。

    齐安起夜,见到长亭瓜藤下的人影,吓了好大一跳,凑近一瞧,“阿翁,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齐先生见到大孙子,招招手,“来,你看这天上的星星,可能认出哪颗是你的阿耶、阿娘?”

    齐安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,他早就过了被骗的年纪了,“阿翁,你是因为阿耶、阿娘他们,所以担心姑姑也会永远的离开家吗?”

    齐先生眼眶一热,忙抬眼望向上空,模糊的眼里瞬间盛满了整个夜空,“安儿怎的生得如此聪明。”

    齐安仰起小脑袋,也看向了夜空,“因为我是阿翁的孙子呀。”

    “阿翁,你听说了吗,大理寺的道仵作是个女郎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皮猴子,作甚传人事非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阿翁,你听我说完嘛。”